而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。
车停稳,陆玄推门而下。
他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风衣,而是换了一身便装,只是背后那个长条形的布包依旧寸步不离。
他的脸色比平时还要苍白几分,眼底的青黑几乎要晕染开来。
显然,这段时间他并没有休息好。
“早。”
陆玄走进店里,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,动作有些僵硬。
“来得挺早。”
顾渊将一盘刚出锅的油条和一碗热豆浆放在他面前。
“不用上班?”
“今天全员戒备。”
陆玄拿起一根油条,没有急着吃,而是看着顾渊,声音沙哑。
“城东那边,封锁线已经撤了。”
“撤了?”
苏文正在擦桌子,听到这话手一抖,差点把抹布扔了。
“那…那岂不是真要让它带着那帮纸人鬼轿,光天化日之下招摇过市?”
“拦不住。”
陆玄撕下一块油条放进嘴里,慢慢咀嚼着,眼神却很冷。
“它的规则已经成型了。”
“硬拦只会死更多人。”
“而且…”
他看向顾渊,“它发了请帖,走的也是‘礼’的路子。”
“既然是办喜事,只要它不主动挑衅,我们也只能看着。”
“这是规矩,也是无奈。”
第九局的职责是守护,但在面对这种已经形成逻辑闭环的规则时,很多时候只能选择妥协和引导。
硬碰硬,往往意味着鱼死网破,甚至可能直接触发厉鬼的完全复苏,让整座城市陪葬。
“所以,你们就把压力都甩给我了?”
顾渊笑了笑,并没有生气的样子,反而给自己也倒了碗豆浆。
“不是甩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