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单单是一个系统。”
顾渊在意识中伸出手,虚按在那扇大门上。
冰冷,坚硬,且沉重。
就像是按在了一座大山的根基上。
“这是一座坝。”
他心中升起明悟。
归墟是海,是无序混乱的恶意洪流。
而人间是田,是脆弱却鲜活的生命土壤。
当堤坝崩塌,洪水倒灌之时,需要有人站出来,或是用身躯,或是用某种力量,去堵住那个缺口。
张铁用身躯化作镇河钉,那是堵。
第九局用人命去填,也是堵。
而这座楼阁…
它似乎是在用“食”这种方式,来疏导。
将那些不可名状的恐怖,拆解成食材,烹饪成菜肴,最后消化在人间的烟火里。
“把灾难做成饭…”
顾渊收回手,意识回归现实。
他看着自己这双修长干净,常年握着菜刀和画笔的手。
“还真是个…别致的救世方子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就在这时,楼梯口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那是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,很轻,像是一只不想惊动主人的小猫。
顾渊转过头。
借着壁灯微弱的光,他看见小玖站在楼梯转角处。
她穿着印着小熊图案的棉睡衣,头发有些乱,一只手揉着眼睛,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楼梯扶手。
“老板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