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他们想把压力都推给一个人,而是现在的省局总部,早已是个只有空架子的指挥中枢。
东海的鬼船、苏城的石雕、省边的送葬…
那些S级的灾厄像一个个无底洞,吞噬了省局所有的精锐力量。
哪怕是刚刚伤愈归队的二线队员,也被紧急派往了前线填坑。
“别看我。”
陆玄却耸了耸肩,一脸的无所谓。
“我不懂结婚那一套。”
“而且我体内的这位…”
他拍了拍背后的布包,“它要是放出来,那个泥像死不死我不知道,但那些昏迷的人,肯定得先死。”
“我的规则是毁灭,不是救赎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一名高层焦急道,“难道就这么看着?”
“等等。”
这时,一直盯着屏幕的张顾问却突然开口了。
他盯着屏幕的一角,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度违和的东西。
“把左下角,那个抬轿子的人,放大。”
技术员没有任何迟疑,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。
大屏幕上的画面迅速拉近,分辨率经过修复处理后,逐渐变得清晰起来。
在那诡异红光的映照下,有着四个抬着大红花轿的轿夫。
乍一看,并没有什么特别,只是一群穿着号衣的纸扎人。
但在高精度的放大下,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个被放大的轿夫,穿着纸扎的衣服,脸上画着两坨极度夸张的腮红。
但在它的腰间,却挂着半截断裂的铁链,以及一块几乎看不清字迹的木质腰牌。
仔细看去,才能隐约能辨认出那个残缺的篆体。
【巡】。
它们低垂着头颅,脊椎骨高高隆起,仿佛背负着整座大山的重量。
眼眶空洞无物,却有两行黑色的泥浆顺着脸颊缓缓流淌,如同在无声哭泣。
“这…”
一名看过绝密档案的高层猛地站起,碰翻了桌上的茶杯,茶水洒了一桌却浑然不觉。
“这腰牌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?”
“巡游夜禁,鬼神辟易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