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那个药官身上最核心的污染源,被那位顾老板…用火给烧成了灰。”
“而且是用最普通的凡火,加了一点他的气。”
“不仅去除了毒性,甚至连原本的规则结构都改变了。”
张顾问看着那些粉末,眼中满是敬畏。
“这是化煞为食的手段,是真正的大道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事实摆在眼前,由不得他们不信。
赵国峰看着那撮粉末,沉思良久。
“陆玄。”
他再次看向那个黑衣青年,“依你看,这次的泥菩萨,他会出手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玄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他这人,最怕麻烦。”
“只要那个泥像不把轿子抬到他店门口,不去砸他的锅,他大概率只会看戏。”
“那是个只扫门前雪的主。”
……
视线拉回到大屏幕上。
废墟之中,碎石被堆砌成了一个简陋而诡异的高台喜堂。
喜堂正中,停着一顶诡异的红纸花轿。
而在那花轿前方的供桌上,大马金刀地供奉着一尊半人高的泥塑像。
它像是刚从轿子里被请出来,正等着受人膜拜。
那泥塑做得极粗糙,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。
身子是个圆滚滚的泥墩,四肢短小,身上披着一件鲜红如血的嫁衣。
它的脸上没有五官,只有几个黑黝黝的窟窿,那是眼鼻口的所在。
但在那黑窟窿里,却不断有暗红色的泥浆流淌出来。
它怀里抱着一块漆黑的牌位。
牌位上没有名字,只有一道竖着的红杠。
“根据我们的侦测。”
情报科长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流,声音凝重。
“这尊泥像的本体,应该是深渊深层的产物。”
“它正在通过某种仪式,强行吸收周围的恐惧和生命力,试图为自己重塑金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