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没睡好?”
顾渊放下手机,目光在他脸上扫过。
“做…做了个噩梦。”苏文老实交代。
“梦见什么了?”
“梦见…坐花轿。”
苏文苦着脸,“还是被绑着去的。”
顾渊闻言,眉梢微挑,眼底的波澜转瞬即逝。
“正常。”
他夹了一粒花生米送进嘴里,嚼得嘎嘣脆。
“那东西的规则开始扩散了,就像是信号塔发信号,你这种体质特殊的,就像是个收音机,稍微有点动静就能接收到。”
“这叫灵觉,也是天赋。”
“这种天赋我宁可不要…”苏文小声嘀咕。
“别抱怨。”
顾渊喝了口面汤,“这是在磨你的性子。”
“今天你的任务只有一个。”
他指了指后厨那口大水缸。
“把缸里的水挑满,然后用那支笔,在水面上画符。”
“画什么符?”苏文一愣。
“静水符。”
顾渊淡淡说道,“不用画在纸上,就画在水面上。”
“水无形,符无相。”
“什么时候你能让那水面上的波纹,聚成一道符印而不散,你这心,才算是真的静下来了。”
苏文听得目瞪口呆。
在水面上画符?还要聚而不散?
这比在米粒上刻字还难吧!
“怎么?做不到?”顾渊看了他一眼。
“能!肯定能!”
苏文一咬牙,那种被激起的胜负欲占了上风。
老板这是在点拨他,是在教他怎么控制自己的心神,怎么去对抗那种无孔不入的规则侵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