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有脏东西?”
苏文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,那里的道袍马甲正在微微发烫。
“脏东西一直在。”
顾渊随手关上了店门,转身回屋,“不过现在的动静,更像是在…彩排。”
“彩排?”苏文一愣。
“红白喜事,哪有不彩排直接上正戏的。”
顾渊拿起抹布,擦了擦柜台上的灰尘。
“那个泥像想活过来,或者是想彻底降临,它需要一场完整的仪式。”
“接亲、拜堂、入洞房。”
“现在这动静,估计是在试探深浅,也是在…发请帖。”
“请帖?”苏文脸色一白,“发给谁?”
“谁听见了,就是发给谁。”
顾渊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苏文瞬间觉得耳朵边凉飕飕的,恨不得把耳朵给堵上。
他刚想掏出玄黄两仪笔画符镇压。
“行了,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顾渊看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却摇了摇头。
“只要咱们不接这个茬,不主动去凑那个热闹,它那轿子就抬不到咱们门口。”
“这叫…拒客。”
他走到那幅《锁》字画前,伸出手指,在画框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笃、笃。”
画中那把古朴的铜锁,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意志,表面的墨色微微流转了一下。
一股无形的波动散开,将那丝若有若无的唢呐声,彻底隔绝在了店门之外。
世界,重新清净了。
顾渊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晚上吃清淡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