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肉要炖得脱骨,百叶要吸足了汤汁。”
苏文眼睛一亮,立刻应道:“好嘞!我这就去准备!”
此时,周毅他们那一桌的氛围也变得有些微妙。
张扬压低声音,用筷子头指了指角落里的根叔,小声问道:
“哎,你们觉不觉得这大爷有点眼熟?”
“眼熟?”李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仔细打量了几眼,然后摇摇头。
“没印象,但我感觉他身上的气质…特别像我老家那种专门给白事儿的。”
“对对对!就是这个!”
张扬一拍大腿,“我就说在哪见过,前两天我去城东办事,路过那边的殡仪馆,好像就在门口见过这么一号人!”
“那时候他就在殡仪馆大门口蹲着,背着这个大包,跟个门神似的,我当时还多看了两眼,觉得怪渗人的。”
听到“城东”和“殡仪馆”这几个字,一旁的周毅放下了手里的排骨,神色瞬间变得严肃了几分。
“城东最近不太平。”
周毅小声道,“第九局那边发了通报,说那边有几个老小区出现了不明原因的白雾,跟咱们上次在江边遇到的有点像,但更邪乎。”
“听说是有脏东西在办喜事,还是办丧事,分不清楚,反正总是能听见吹吹打打的声音。”
几人的声音虽然极小,但在安静的店里,还是有一些只言片语飘到了角落。
“殡仪馆”、“城东”、“吹打声”…
根叔原本捧着茶杯的手,猛地颤抖了一下。
茶水溅出来几滴,落在桌面上。
他像是被针扎了一样,慌忙用袖子去擦,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:
“不是喜事…不是喜事…”
“那是送命的买卖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