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啊,看来咱们以后还是专心做咱们的手艺活儿吧,这专业的事儿,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干。”
王老板哼了一声,扛起铁锤。
“那是,老子是打铁的,又不是抓鬼的。”
“不过…”
他看了一眼正和王虎低声交代着什么的顾渊,眼神里多了一份复杂。
“这顾小子,怕是以后想低调都难喽。”
顾渊并没有在现场多逗留。
他婉拒了王虎派专车护送的提议,也无视了周围那些特勤人员敬畏的目光。
“不用了,我和王叔一起就行。”
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王老板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随意。
“王叔,车还能开吗?”
“能!咋不能!”
王老板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,把大铁锤往肩上一扛,大嗓门震得旁边几个穿着防护服的技术员一哆嗦。
“我那老伙计皮实着呢,刚才就是颠了点,回去我开稳当些!”
“那黑漆漆的官车哪有咱这敞亮?连个窗户都摇不下来,闷得慌!”
两人走向停在路边那辆灰扑扑的五菱面包车。
“汪…”
然而,跟在顾渊脚边的煤球脚步却猛地一顿。
刚刚还威风凛凛的镇狱凶兽,在看到这辆车的瞬间,浑身的毛再一次炸了起来。
不是因为杀气,而是因为恐惧。
它用四只爪子扣住地面,屁股拼命往后坠,喉咙里发出凄惨的“呜呜”声,眼神绝望地看着顾渊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
我宁可跑回去,也不坐这破玩意儿!
刚才在鬼域里那股子镇压万鬼的霸气,在王老板的这辆神车面前,荡然无存。
“别装死,上来。”
顾渊无奈地看着这只刚才还是凶兽,现在秒变赖皮狗的家伙,一把揪住它的后颈皮。
煤球四肢乱蹬,做着最后的挣扎,最终还是被无情地塞进了后座。
它一上车就立刻缩到了角落里,两只前爪紧紧抱住前排的座椅靠背,闭上眼睛,一副这就准备要吐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