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上那些原本空白的人形轮廓,此时竟然慢慢浮现出了王虎、李半仙等人的面孔。
每一个画中人的身上,都被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红圈。
那是它的规则。
只要进入这个房间,就是它的病人。
既然是病人,就得接受诊疗。
王虎脸色剧变,手中的磁暴雷刚要扔出。
那些红黑根须却快得惊人,瞬间跨越空间,直接缠向了众人的脖颈。
顾渊站在原地,神色如常。
只是在那根须即将触碰到王虎皮肤的刹那,向前跨出了半步。
“退。”
一个字,轻描淡写,却仿佛言出法随。
体内的烟火本源流转,一股仿佛除夕夜万家灯火汇聚而成的气息,以他为中心骤然铺开。
那是绝对的生之领域。
在这个领域内,一切都要遵守他的规矩。
那些气势汹汹的根须在距离众人还有三寸的地方,硬生生地停住了。
它们像是遇到了沸水的积雪,根须表面的黑皮迅速卷曲焦黑。
随后像是碰到了什么不可逾越的天堑,惊恐地缩了回去。
王虎紧绷的肌肉猛地一松,手中那枚已经激活了一半的磁暴雷被他强行按住了保险,掌心全是冷汗。
但这只是试探。
白袍鬼物似乎被激怒了,它无法容忍有人拒绝它的诊疗。
它那张被青铜封住的嘴里发出“格格”的闷响。
下一秒。
整个房间的墙壁开始渗出黑水。
那些挂在墙上的长钉突然自动脱落,悬浮在半空,密密麻麻,足有上百根。
每一根钉尖,都对准了众人的死穴。
这是要强制针灸。
而代价,是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