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香气的波纹很浓,浓得有些诡异。
像是要把一整座山的生机都强行榨干,浓缩在这座山里。
“这里的规则,是熬煮。”
顾渊给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“整座山就是一个巨大的药炉,我们现在,就是站在炉口上的蚂蚁。”
听到这话,在场的第九局队员们脸色都变了变。
把山当炉子,把人当药材?
这是什么级别的灵异?
“那张老…”
王虎有些担心,“他老人家进来三天了,该不会…”
“他没那么容易出事。”
顾渊摇了摇头,语气肯定。
“他是老中医,也是这锅药里,唯一的一味良药。”
“只要他还在,这炉子药就还没熬坏。”
他转身从车里拿出那个装着干粮的背包,又紧了紧腰间的菜刀。
“走吧,进去看看。”
“这炉子火候太大,得有人去给它扬汤止沸。”
王虎二话不说,一挥手:“一队在前,二队在后,保护好几位顾问,出发!”
“等等。”
顾渊却拦住了想要冲在前面的队员。
他指了指身边的煤球。
“让它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