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灵动。
那位母亲千恩万谢,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,层层揭开,露出里面卷得整整齐齐的一沓钞票。
那是些零钱,十块的,二十块的,甚至还有五块的,都带着体温和汗渍。
“老板,这…这些钱可能不够,您看…”
妇女有些局促,她看得出这家店虽然旧,但那股子气派不是一般小馆子能比的。
苏文刚想说不用,顾渊却先一步开口了。
“一百。”
顾渊报了一个数,不算多,但也绝不是施舍。
“那瓶【清心菩提水】是用的老料,不贵,加上我和伙计的人工费,一百正好。”
妇女愣了一下,随即眼眶一红,连忙数出一百块钱,双手递了过来。
她知道,这是人家给面子,也是在帮她保留尊严。
萍水相逢,非亲非故。
在这个乱世里,能遇到这种不动声色的善意,太难了。
“收着。”
顾渊示意苏文收钱。
等送走了这对母子,店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只有煤球趴在门口,时不时对着隔壁紧闭的忘忧堂“汪”上一声,像是在呼唤那个总是给它带肉干的老头。
“老板,有消息了!”
这时,盯着手机的苏文,突然喊道。
“周哥查到了天网监控,三天前凌晨四点,张老背着个药篓,在城北的客运站露过一面!”
“城北?”
顾渊眉头微皱。
城北那是山区,也是江城这几年灵异事件频发的地带。
上次那个乱葬岗,就在城北的一条支脉上。
“还有,”
苏文继续划动屏幕,“花姐的纸人也在城北的一条必经之路上闻到了药味,但是…那味道到了一座叫蛇盘山的地方就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