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陈铁。
他没有用任何武器,也没有借助什么规则。
他只是用自己的身体,直接堵住了那个缺口。
“滋——!”
恐怖的腐蚀声响起。
陈铁那接触到灰色规则的肩膀,瞬间开始变得扁平。
血肉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迅速枯萎,变成了黑白色的阴影。
那种痛苦,比凌迟还要剧烈百倍。
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滚回去。”
他沙哑地低吼一声,体内那股不死不灭的规则疯狂运转。
被压扁的肩膀在下一秒重新充盈,血肉在崩溃与重组之间反复拉扯。
他就那样像一颗钉子一样,死死地钉在那个缺口上。
一次次被变成纸片人,又一次次凭借着不死的诅咒强行恢复立体。
这是一种极其惨烈的拉锯战。
他在用自己无限的痛苦,换取防线的稳固。
“陈铁!”
周墨见状,眼眶微红,手中大笔一挥,又写下了一个巨大的“镇”字,狠狠印在陈铁的背上,帮他分担了一部分压力。
“别管我,守住两边!”
陈铁头也不回,声音虽然痛苦,却透着一股磐石般的坚定。
“我欠下的债还没还完,这点痛…不算什么。”
自从那次在顾记吃过那碗白饭后,他就不再是那个一心求死的行尸走肉。
他找到了活着的意义。
哪怕这个意义是作为一面盾牌,被千刀万剐。
在他身后不远处,林峰正满头大汗地护着小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