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第一局的态度则更为激进和冷酷,那是彻底的抹除和封印。
这是理念的冲突,也是道路的分歧。
“那依你看,该如何?”陆玄反问。
巡夜人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转头看向窗外,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建筑,落在了某个未知的方向。
“江城…是个特殊的棋盘。”
他声音放低了一些。
“这里不仅有背钟人、提灯人这种归墟里的常客,还有一些连我们也看不透的老古董。”
“比如那个打铁的,那个守门的,还有…”
他的目光转回,落在了柜台后那个安静看书的年轻身影上。
“还有这个做饭的。”
“这些人的存在,本身就在干扰归墟的入侵。”
“但这种平衡很脆弱。”
巡夜人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陆玄。
“我之所以还没动手清理,是因为我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那扇门彻底打开。”
巡夜人说出了一个让陆玄瞳孔地震的答案。
“堵不如疏。”
“既然那些东西想出来,那就让它们出来。”
“只有当它们全部暴露在阳光下,我们才能一次性把它们杀干净。”
“疯子。”
陆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“你想拿整个江城做诱饵?”
“诱饵?”
巡夜人摇了摇头,语气淡漠。
“不,是战场。”
“与其让它们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沟里,慢慢腐蚀这座城市的根基,不如把脓包挑破。”
“当然,这需要有人能兜得住底。”
“你觉得你能兜得住?”陆玄冷笑。
“我一个人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