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篮子里那几块用卤水点的老豆腐,质地紧实,豆香浓郁。
“今天有两位特殊的客人要来。”
顾渊走到案板前,目光落在那几块豆腐上。
“陆玄,还有那个送石头的。”
苏文一听,拿肉的动作不由得慢了几分。
陆玄他熟,那个总是背着长布包的冷面男,第九局的王牌。
至于另一个…
他想起了那晚顾渊提过的那块丧钟碎片,以及那股连看一眼都觉得心悸的毁灭气息。
那种级别的大佬又要来吃饭?
“嘶…”
苏文倒吸一口凉气,原本还有些放松的神经瞬间紧绷,看向案板上食材的眼神都变了。
这哪是做饭,这分明是在伺候祖宗。
他二话没说,利索地将那块鲜红的牛肉甩在案板上,手里的动作比刚才更稳更细:
“老板,牛肉我挑的是牛霖,一点筋膜都没带。”
他又指了指那豆腐:“还有那老豆腐,我也特意挑了卤水点得比较老的,硬实,经得起炖。”
“嗯,眼力见长。”
顾渊也没废话,直接挽起袖口,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,“备菜吧。”
“今天中午这道菜,火候要急,备料得细。”
后厨里很快响起了有节奏的切菜声。
苏文拿着刀,神情专注。
他不再像刚来时那样手忙脚乱,每一刀落下都极其精准。
牛肉精细的分割去膜,豆腐被完美的去除表皮。
姜蒜切末,花椒去籽。
一切都井井有条。
顾渊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那个装有【旧神余烬】的小玻璃瓶。
瓶中的金色粉末在灯光下缓缓流淌,散发着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压。
他需要将这股力量,完美地融入进麻辣鲜香的豆腐里。
既不能破坏菜肴本身的口感,又要让那股镇压规则发挥效用。
这不仅仅是做菜,更像是在两种截然不同的规矩之间,寻找一个微妙的平衡点。
大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