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憨厚地笑了笑,“下周我还来。”
这二百多块钱够他平时吃一周的盒饭。
不过今天这顿,他觉得这钱花得比买药值。
“欢迎。”
顾渊收起钱,放入抽屉,发出清脆的落锁声。
夜色渐深,食客们陆续散去。
苏文累得瘫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块抹布,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桌角。
他转头看向顾渊,目光落在那只被随手放在储物格里的黑袋子上,压低声音问道:
“老板,事情…解决了?”
他虽然没去,但也知道老板是去解决那个大麻烦的。
现在看到那个袋子,心里多少有点好奇和紧张。
“嗯。”
顾渊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细节,只是解下了围裙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苏文松了口气,也不再多问,起身去关门板。
随着最后一扇木门合上,将巷子里的寒风和黑暗隔绝在外。
店内只剩下一盏温暖的吊灯。
顾渊没有急着上楼。
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,坐在八仙桌旁,目光再次落向那个储物格。
那里,放着那件从地藏鬼身上剥下来的旧神官袍。
哪怕隔着密封袋和柜台,他依然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散发着一种古老而陈旧的波动。
就像是一件被尘封在历史角落里的戏服,等待着新的角儿穿上它登台。
那是属于旧时代的残响,也是归墟深处那些东西梦寐以求的伪装。
顾渊端起水杯,看着杯中荡漾的波纹,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今晚,得加个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