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次豪赌。
“剥夺。”
陆玄低喝一声。
那双巨大的惨白眼睛瞬间锁定了地藏鬼身上那件官袍。
下一秒,地藏鬼周身的空间开始扭曲。
无数道漆黑的影线从虚空中探出。
不是缠绕。
而是像手术刀一样,精准地切入官袍与那团黑泥身体的连接处。
这是一场规则层面的剥离。
地藏鬼终于有了反应。
它那僵硬的面孔上,出现了一种类似于惊恐的扭曲。
那是小偷即将被剥去伪装时的慌乱。
它拼命想要调动地下的坟土来护身。
但肩膀上的两只光蝶却死死钉住了它的气机,让它的规则无法流畅运行。
而脚下,煤球感受到官袍的松动,眼中的凶光大盛。
它四肢在虚空中猛地一蹬,脖子发力,狠狠向后一扯。
“嘶啦——!”
一声如同布帛撕裂,又像是某种封印破碎的巨响在山谷中炸开。
那件与黑泥纠缠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破烂官袍,竟然真的被硬生生扯了下来。
失去了官袍的瞬间。
那个所谓的地藏鬼,瞬间崩塌。
它不再维持人形,直接化作了一大滩散发着恶臭的黑色烂泥。
它在地上疯狂地扭曲,试图重新聚拢。
但失去了那层皮。
它也就是一团比较凶的怨气集合体罢了,再也没有了那种号令地下的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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煤球松开口,嫌弃地呸了两口,似乎那衣服的味道极其难吃。
而那件脱离了载体的官袍,在半空中飘荡着,本能想要寻找新的宿主。
它散发着一种诱惑的波动,仿佛只要穿上它,就能拥有支配一切的力量。
但在场的人,没有一个被这股诱惑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