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…没看我们。”
方信虽然害怕,但他作为记者的观察力依旧敏锐。
那个背碑人虽然站在门口,但它的身体朝向并不是屋内的众人,而是笔直地对着西厢房的后墙。
“它只是在走路。”
苏文迅速做出了判断。
这东西没有神智,也不具备像人死后化魂那样的情感逻辑。
它是从归墟里爬出来的规则产物,只遵循着某种既定的轨迹前行。
这间屋子,只是恰好挡在了它的路上。
“借…过…”
那个声音再次响起,比刚才更近了一步。
这一次,伴随着声音,还有一股令人窒息的规则。
屋内的桌椅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“它要进来了,这破房子挡不住它。”
陈三咬着牙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“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拼了!”
他的手按在刀柄上,似乎想通过释放厉鬼来抵消这股恐怖的压迫感。
“我的鬼…快压不住了!”
“不行!”
苏文却断然拒绝,“它很危险,硬拼必死,它既然说‘借过’,说明这是一种交易规则。”
这时,一旁的花三娘手中的纸人突然自燃,化作灰烬。
“别动刀!”
她脸色惨白,却迅速补了一句:“陈三,你看它的脚,它走的是直线,这是‘阴差巡道’的架势!”
“它是要过路,不是在狩猎!”
“过路就要买路钱。”陈三咬着牙收住刀势,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但这荒山野岭,我们拿什么买?拿命填吗?!”
“先别急,我或许可以试试。”
苏文接过话头,脑海中闪过老板曾经说过的话:
凡事皆有代价,哪怕是鬼,也要讲规矩。
他迅速从背包里掏出了那个老板给他的包裹,取出了一个【百味饭团】。
这个饭团此时已经冷透了,但在拿出来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