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那以后,村里倒是太平了不少。”
“直到一个月前…”
老赵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,似乎陷入了某种恐怖的回忆。
“村口的石碑…突然裂了。”
“那天晚上,下着大雨,我起夜的时候,听见外面有人走路的声音。”
“那声音特别重,一步一个坑,就像是…背着什么重物。”
“我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。”
他咽了唾沫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我看到…一个看不清脸的人,背着那块断成两截的石碑,在雨里走。”
“它每走一步,身后的影子就会拉长一分,直到把整条路都给盖住。”
“而在那影子里…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。”
“第二天早上,村里的狗就全死了。”
“再后来…就是人。”
老赵颤巍巍地指了指灵棚里的棺材。
“我妈…就是前天晚上没的。”
“她临走的时候,说看见有人来接她了,还要给她穿新鞋。”
“可我们给她穿好的寿鞋,第二天早上一看…没了。”
“光着脚,脚底全是泥。”
说到这,老赵忍不住捂住了脸,肩膀微微抽动,那是极度的恐惧与悲伤交织。
“村里的老人说,那是被那东西给借走了。”
“借去…走路了。”
听到这里,陈三和花三娘都变了脸色。
借死人的鞋走路?
这是什么诡异的规则?
苏文眉头紧锁,脑海中迅速翻阅着《符箓真解》和之前老板讲过的案例。
“借鞋走路…”
他低声沉吟,“这是在找替身,还是在通过这种方式丈量土地,扩大鬼域?”
他开始尝试像老板一样去思考这背后的逻辑。
“所以…这村里挂的白灯笼,都是因为家里死了人?”方信在一旁按着录音笔问道。
“也不全是。”
老赵放下手,神色黯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