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规则未知的鬼域里,直接戳穿主家的诡异,很可能会直接触发杀人规则。
他咬了咬牙,硬生生把到了手边的大刀给压了回去。
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,别过头去抽烟。
老赵似乎没察觉到他们的异样,只是叹了口气,坐在他们对面,掏出一杆旱烟袋点上。
“这村子啊,最近不太平。”
他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。
“你们来得不是时候。”
“怎么说?”方信敏锐地察觉到了话题的关键,悄悄打开了录音笔。
“唉…”
老赵摇了摇头,“具体我也说不清,反正就是…晚上别出门。”
“不管听到什么动静,千万别开门,更别往窗外看。”
“要是有人敲门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有些惊恐。
“如果敲三下,那是活人;如果敲四下…”
“那就是…来索命的。”
“那要是没敲门,直接进来了呢?”
花三娘突然幽幽地问了一句。
老赵的手一抖,烟灰掉在了裤子上。
他猛地抬起头,盯着花三娘,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。
“那就是…它回来了。”
“谁?”
“那个…背着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