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哭声顿了一下,随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门开了。
一个穿着一身孝服,脸色蜡黄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。
他看到门口站着的四个陌生人,并没有表现出惊讶,反而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“你们…是来吊唁的?”
他的声音沙哑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“算是吧。”
陈三接话道,“我们是路过的,车坏在半路了,想借个地方歇歇脚,顺便讨口水喝。”
男人看了看他们,又看了看苏文肩膀上的白猫。
目光在雪球身上停留了很久。
“猫…”
他喃喃自语,“白色的猫…好兆头。”
他侧过身,让开了路。
“进来吧,只要不嫌弃家里晦气。”
院子里搭着灵棚。
一口漆黑的棺材摆在正中间,还没封盖。
灵棚两侧跪着几个同样披麻戴孝的妇人,正在往火盆里烧纸钱。
火光映照着她们的脸,每一张脸都木然僵硬,像是戴着面具。
苏文注意到,那个火盆里的火是绿色的。
而且,无论她们往里扔多少纸钱,那火苗的大小从来没有变过。
就像是一幅定格的画。
“几位随便坐。”
男人指了指旁边的长凳,自己走到灵棚前,给棺材上了柱香。
“我是这家的主人,姓赵,你们叫我老赵就行。”
“赵叔,节哀。”
苏文礼貌地说了句,目光却看似随意地扫过棺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