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九局的档案我看过了,除了那张模糊的照片,几乎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。”
“没见过。”
陈三一边开车,一边吐了个烟圈。
“不过既然能把第九局的两支小队都给吞了,那这玩意的胃口肯定不小。”
“昨晚我倒是研究过。”一直沉默的苏文突然开口了。
“虽然信息不多,但那个背碑人的形象,让我想起了一本古籍里的记载。”
“哦?”陈三弹了下烟灰,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。
“古法有云,‘碑镇地脉,尸扛天刑’。”
苏文分析道,“那块石碑大概率是用来镇压某种地底凶煞的法器。”
“现在石碑离位,还要被人背着走,说明底下的东西已经压不住了,或者是那个背碑的家伙,正在遭受某种诅咒的刑罚。”
“你是说,这是个活的阵眼?”
花三娘若有所思,手里的小纸人被她捏得吱吱作响。
“有可能。”
苏文点点头,“而且这阵眼,已经变成了煞眼。”
“煞眼…”
方信在本子上记着什么,喃喃自语。
“就像是一种赎罪,或者是…某种仪式?”
陈三没有说话,但车速明显快了几分。
他意识到,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小道士,肚子里确实有点货。
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。
终于,在一片漆黑的林子前停了下来。
前面的路,车子已经进不去了。
“到了。”
陈三熄了火,拿起放在副驾驶的一把开山刀,率先下了车。
众人也跟着下车。
这里的雾气,比之前在路上看到的还要浓得多。
能见度不足五米。
而且,那雾里带着一股明显的土腥味,就像是刚翻开的坟土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