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他不再是藏着什么,而是他本身,就承载着什么。
“可能是…看着更‘静’了?”
苏文挠了挠头,搜肠刮肚地想找个合适的词,最后眼睛一亮:
“就像。。。后院那块压了十几年的老砖,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。”
顾渊闻言,嘴角微扬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老砖虽不起眼,却能承重。
这才是他现在想要的状态。
他走到门口,推开店门。
早晨的空气有些冷,但那种湿冷的寒意在触碰到他的瞬间,就自行消散了。
“早啊,小顾老板。”
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。
张景春提着两个酒坛子,正站在巷子口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的棉布长袍,手旁还放着一篮子自家腌制的咸菜,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邻家老翁。
但在顾渊如今的视野里,这位老人的身上,却散发着一股极其纯粹的生气。
那是行医一生,救人无数后,自然凝聚而成的功德与生机。
与他店里那股烟火气,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“张老,这么早?”
顾渊有些意外,侧身让开路。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。”
张景春走进店里,将酒坛子放在桌上,动作轻缓。
“我是来还愿的。”
“那孩子的魂,昨晚已经归位了。”
他看着顾渊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,也带着一丝感激。
“多亏了你昨天的帮忙,那味药引,起了大作用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
顾渊淡淡地说道,并不居功。
张景春没有急着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