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看着那在火焰中迅速软化的石皮,眼神平静。
“镇压与守护,本就是殊途同归。”
“所谓的镇,不过是为了另一种更长久的守。”
“这股烟火气里的守护之意,正是它等待了百年的答案。”
那块冷硬的石皮,此刻像一块被加热的蜡,开始软化变形。
顾渊的手指灵巧地律动着,像是在捏一个面团。
他将软化的石皮,紧紧地包裹在原有的红木刀柄之外。
“滋滋——”
一阵细微的灼烧声响起。
红木的温润与石皮的冷硬,在那股金色烟火气的调和下,开始融合。
石皮原本狰狞的黑色,在烟火气的冲刷下,渐渐变得深邃内敛,表面浮现出一层如同水波般的细腻纹路。
那是烟火气在其上留下的烙印。
苏文站在一旁,眼睛都看直了。
他感觉老板现在不是在修刀,而是在炼器。
那种举重若轻,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,比他爷爷在密室里开坛做法还要来得震撼。
几分钟后。
火焰散去。
一把全新的菜刀,出现在顾渊手中。
刀身依旧是那把千炼钢刀,但刀柄却变成了一种非金非玉的深黑色泽。
握在手里,那种沉甸甸的压手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血脉相连的贴合感。
顾渊试着挥动了一下。
没有风声。
只有一道黑色残影在空气中划过。
那是一种极致的稳。
更重要的是,他能感觉到,这把刀里,多了一股“镇”意。
那是来自镇墟碑的规则,被他用烟火气彻底驯服后,成为了这把刀的魂。
从此以后,这把刀不仅能切菜,更能镇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