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借力向后一跃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只鬼手。
而在后退的同时,他手中的菜刀,顺势在那块震动的墓碑上一划。
“滋啦——”
火花四溅。
一块巴掌大小,刻着诡异符文的黑色石皮,被他硬生生地削了下来。
顾渊稳稳落地,手里紧紧攥着那株还魂草和那块石皮。
他看着那只抓了个空,只能在空气中愤怒挥舞的黑毛鬼手。
唇角微扬,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嘲讽。
“不好意思,”
他将战利品塞进背包,转身就走。
“这道菜,我要了。”
而那只鬼手,似乎被某种更强大的‘镇’之规则所限制,无法离开墓碑太远。
只能在原地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,发泄着它的怒火。
远处的张景春,看着顾渊那在生死间游刃有余的动作。
那双平和淡然的老眼里,也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震惊。
“庖丁解牛…以技入道…”
他喃喃自语,“这小顾老板的刀法,走的竟然是与我医道同源的路子…”
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两粒褐色的药丸,递给顾渊一粒:
“快含着!那黑手的煞气太重,沾上了会损阳气,这清心丹能固本培元!”
“走!”
顾渊来到他身边,一把拉起还愣着的老人,顺手接过药丸含入口中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!”
两人不再停留,飞快地朝着山下奔去。
身后的乱葬岗里,煞气冲天,但却始终没能追出那片阴影的范围。
那是一种…被囚禁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