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怨气之强,甚至远超那件长衫鬼。
仿佛那墓碑下面,镇压着什么更加古老恐怖的大家伙。
这株还魂草,就像是它伸出地面呼吸的唯一气孔。
这才是让他真正感到忌惮的源头。
“必须想个办法,既不发出声音,又能拿到那株草。”
顾渊的目光,落在了那株在风中摇曳的还魂草上。
距离大概有二十米。
如果不惊动那个东西,潜行过去的几率几乎为零。
因为只要移动,就会有声音。
哪怕是衣料的摩擦声,在这个死寂的环境里,也会被无限放大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轻微的“咔嚓”声,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。
顾渊和张景春同时身体一僵。
只见一只不知是不是被煞气迷了眼的野兔,后腿惊惶地蹬踏间,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树枝。
声音虽然不大,但在这一刻,却如同惊雷。
那件一直静止不动的旧长衫,猛地转了过来!
空荡荡的领口,正对着那只野兔的方向。
下一秒。
没有任何征兆。
那只野兔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。
紧接着,它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到了极限,甚至撕裂了嘴角。
一条鲜红的舌头,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硬生生地扯了出来。
“噗——”
鲜血喷涌。
野兔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倒在了地上,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而那条被拔出来的舌头,则凭空飘起,晃晃悠悠地飞到了那双老布鞋前,加入了那片血腥的地毯之中。
整个过程,不到三秒。
快,狠,准。
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