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…”
“嘘。”
顾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他走到那个玩偶面前,伸出手,想要接过一个气球。
“我要这个。”
那个玩偶动作一顿,缓缓抬起头。
透过那只玩偶头套的缝隙,顾渊看到了一双只有眼白,没有瞳孔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恶意,只有一种深深的茫然。
“给…”
一个沙哑的声音,从玩偶服里传了出来。
它机械地将手中的气球递了过来。
顾渊接过气球,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攻击性。
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人。
发现它的身上虽然有死气,但却被一种更奇怪的规则给束缚住了。
那是一种类似于“必须发完气球才能离开”的执念规则。
“地缚灵?”
顾渊在心里做出了判断。
而且是一个没什么危害,只是想完成生前工作的地缚灵。
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几个第九局便衣。
他们手里的灵能探测仪亮着微弱的黄灯,显然早已发现了异样。
但其中一人只是对着同伴摇了摇头,在本子上记录了什么,并没有上前驱赶。
“看来,第九局的执法,还是有点温度的。”
顾渊在心里评价了一句,将气球递给了身后的苏文。
“没事,是个打工的。”
他低声说道。
这所谓的灵异复苏,也不全是那些凶神恶煞的厉鬼。
还有很多像这样,即使死了,也还在遵循着生前习惯的可怜人。
他们并没有想要害人,只是迷路了而已。
顾渊想了想,伸出手指,在那个兔子的背上轻轻点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