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拿着扫帚,清扫着门口的落叶。
“哟,小苏,早啊!”
隔壁王老板提着个鸟笼子,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“早,王叔。”
苏文笑着回应。
“顾小子起了没?”
王老板探头往店里看了一眼。
“起了,在后厨备菜呢。”
“得嘞,那我过来蹭个早饭。”
王老板也不客气,提着鸟笼子就溜达了过去。
这种平淡的市井生活,是苏文以前在道观里从未体会过的。
那时候,他每天面对的只有冰冷的神像和枯燥的经文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黑色风衣,戴着墨镜的身影,出现在了巷子口。
渡鸦。
他今天没有带那个黑色的布包,手里只拿着一把折扇,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悠闲。
但他身上那股子阴冷的气息,却依旧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。
煤球猛地抬起头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。
雪球也停止了舔爪子,弓起身子,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。
苏文握着扫帚的手一紧,手腕上的黑索也随之微微蠕动了一下,散发出一缕冰冷的束缚规则。
“别紧张。”
渡鸦笑了笑,摘下墨镜,露出了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。
“我今天,是来吃饭的。”
他说着,便径直走进了店里。
苏文看着他的背影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跟进去。
他知道,这种客人,老板一般都会亲自招待。
。。。。。。
店里,顾渊已经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牵丝面走了出来。
看到渡鸦,他并没有太多的意外。
只是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桌子。
“坐。”
渡鸦也不客气,直接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