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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。
当苏文照例早起,来到店里准备打扫卫生时。
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柜台上那个精致的小木盒。
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。
【工资抵扣:500元。】
【物品说明:别拿去捆白菜。】
苏文愣了一下,拿起木盒打开。
一团黑色的丝线躺在里面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凉意。
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指,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团丝线。
“嘶——”
指尖刚一接触,一股刺骨的阴冷瞬间顺着手臂钻入心脉。
那丝线仿佛活物般,猛地缠上了他的手腕。
它没有恶意,但这不仅是武器,更是规则本身。
苏文心头一惊,冷汗瞬间下来了。
他下意识地挺直腰杆,调动起那股在顾记洗碗练出来的静气。
同时挺起胸膛,亮出了马甲上的太极八卦图。
“定!”
随着他心念一动,胸口那件蕴含着老板意志的道袍微微一热。
一股属于顾记的规矩顺着手臂涌向手腕。
那原本躁动凶厉的黑线,在感应到这股属于债主的熟悉气息后,瞬间老实了下来。
它温顺地盘绕在苏文腕间,化作了一个黑色的线圈手镯。
冰凉,却不再刺骨,仿佛在向这股规矩臣服。
“这就是…老板给我的法器吗?”
苏文看着手腕上那漆黑如墨的线圈,眼中满是震撼。
他能感觉到,这不仅仅是一件防身的法器,更是一种沉甸甸的信任与托付。
虽然那张纸条上写着扣工资,但他心里却比发了奖金还踏实。
因为老板是在用这种最朴素的方式告诉他:
在这个家里,没有白吃的饭,也没有白拿的礼物。
这种清晰的规矩,远比道观里那些冰冷的清规戒律,更让他感到安心和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