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通过这片海洋,投射到了这个虚假的梦境世界之中。
而在海洋深处,还有一个令它都感到颤栗,无法窥探的模糊身影。
“轰——!”
仅仅只是窥探到那冰山一角。
梦渔那本就混乱的意识,就如同被投入了一颗核弹,瞬间就彻底地崩溃了。
它发出了自诞生以来,最凄厉,也最绝望的无声哀嚎。
它终于明白,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。
那不是它能理解的规则,也不是它能对抗的力量。
而是一种与“墟”的吞噬和混乱本质,截然相反的古老秩序。
一种建立在交换与烟火之上的,无法理解,更无法同化的因果。
在“墟”的规则里,一切皆可吞噬,皆可归于虚无。
而在这片烟火的规则里,一切皆有代价。
一饭一蔬,皆是因果。
它的吞噬,在这里,变成了债务。
它的规则,在这里,不但失效了,反而成了沉重的累赘。
它的虚无,在这里,遇到了最真实存在。
这种对抗,已经失去了所有意义。
梦渔再也没有任何一丝反抗的念头。
它只想逃,用尽一切办法,逃离这个地方。
它开始疯狂地自残,主动地切断了自己与那根鱼线之间的所有联系。
“噗——!”
伴随着一声闷响。
那根漆黑的鱼线,彻底地从它的本体上断裂开来。
然后,被那条金色的锁链拖拽着,最终化作了一股‘虚’之本源,融入到了顾渊的体内。
而梦渔的本体,则借着这断臂求生的机会,头也不回地逃回了那片无尽的黑暗之中。
再也不敢露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