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偶尔,也会有那么一两件真正的老物件,在仪器的检测下,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每当这时,都会引起人群的一阵惊呼和羡慕。
而那件物品的主人,则会像中了彩票一样,将那件宝贝疙瘩紧紧地抱在怀里,生怕被人抢了去。
苏文看着这一幕,心里有些感慨。
第九局这么做,与其说是在鉴定,不如说是在用一种更温和的方式,进行着一场全民范围的心理疏导。
他们在告诉这些被恐惧笼罩的市民们:
不要怕,这个世界虽然变了,但我们还在。
秩序,也还在。
他还看到,在一些老旧的小区门口,社区的大爷大妈们,自发地组织起了“邻里守望巡逻队”。
他们人手一根开了光的桃木拐杖,胸前挂着从寺庙里求来的平安符。
精神抖擞地在小区里巡逻,警惕地看着每一个陌生的面孔。
虽然看起来有些滑稽,但那份守望相助的邻里之情,却比任何法器都更让人感到安心。
苏文骑着车,从他们身边经过。
那些大爷大妈们,还热情地跟他打了个招呼。
“小伙子,看你这身打扮,是新下山的小道长吧?”
“最近世道不太平,你们可得辛苦了啊!”
苏文被他们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只能红着脸,连连摆手。
“我…我不是道长,我就是个…送外卖的。”
他最终还是没好意思说自己是洗碗的。
这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旅途,让他那颗有些紧张的心,渐渐地放松了下来。
他感觉,自己好像不再是那个被困在道观里,与世隔绝的灾星。
而是真正地,融入了这片平凡的人间。
……
然而,当他骑着车,逐渐远离了市区的喧嚣,进入通往南郊的山路时。
周围的景象,又开始变得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