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,它就开始用自己的规则,慢慢地侵蚀和同化整条江的水脉。”
“当然,它也不是一帆风顺。”
渡鸦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。
“百年前,它刚冒头的时候,就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铁匠,用一根钉子给钉在了龙眼上,沉睡了近百年。”
顾渊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对面铁匠铺的方向,声音平淡的问道:“镇河钉?”
“老板果然知道。”
渡鸦毫不意外,反倒有一丝赞赏从眸中一闪而过。
“可惜的是,再硬的钉子,也锈不过人心和时间。”
“那根钉子,早在几年前一次所谓的河道清淤工程中,就被当成普通的废铁给挖了出来,现在还躺在市博物馆的仓库里蒙尘呢。”
“而它,也在经过这几年的沉淀和那个钟声之后,渐渐苏醒了。”
“最近这场连绵不绝的雨,就是它的手笔。”
“它在用这种方式,将整座江城,都变成它的‘域’。”
“等到江水彻底淹没这座城市的时候,就是它…彻底苏醒的时候。”
“到时候,整个江城,都将变成一座水下的鬼城,再也没有一个活人。”
他这番话,说得轻描淡写。
但其中所蕴含的恐怖真相,却让正在门外偷听的苏文,听得是手脚冰凉。
“第九局的人呢?”
苏文终于还是没忍住,隔着门帘小声地问了一句。
他那属于道家传人的正义感,压过了对未知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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渡鸦的讲述被打断,微微侧身,朝门帘的方向轻飘飘地扫了一眼。
“小道士,大人说话,别插嘴。”
他甚至没有刻意释放气息。
但那冰冷刺骨的视线,却让门帘后的苏文瞬间如坠冰窟,下意识地就捂住了嘴,再也不敢出声。
“第九局?”
渡鸦收回目光,对着顾渊嗤笑一声:“他们现在,自保都难。”
“那个从京城来的第一局巡夜人,虽然厉害,但他被背钟人给死死地牵制在了城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