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秦筝】:算了,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
【秦筝】:还有,今天…谢谢了。
【秦筝】:另外,你那顿早饭的邀请,还算数吗?
顾渊看着这一连串充满了关心和试探的消息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只是慢悠悠地打出几个字。
【渊】:算。
【渊】:不过,明天早上我要睡懒觉,你晚点再来吧。
消息发出去,几乎是秒回。
【秦筝】:好。
【秦筝】:晚安。
“晚安。”
顾渊回了一句,便将通讯器重新扔到了一边。
他伸了个懒腰,感觉自己那因为复盘而变得有些凝重的心情,也随之轻松了不少。
他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
窗外,夜风微凉。
一轮残月,从乌云后探出头,洒下了一片清冷的银辉。
巷子里很安静。
对面王老板家那扇紧闭的铁皮门上,不知何时贴上了一张歪歪扭扭的红色剪纸。
是一个一手拿锤,一手拿钉的老铁匠形象,正对着巷子,怒目而视。
剪纸上没有任何灵力。
但在那盏长明灯的光晕映照下,却仿佛真的拥有了镇压一切邪祟的力量。
将所有试图靠近的灰色尘埃都挡在了门外。
顾渊看着那张充满了朴素信仰的剪纸,笑了笑。
他觉得,这张粗糙的剪纸,比他画过的任何一幅画,都更有力量。
屋檐下的长明灯洒下暖光,将那小小的红色剪纸映得像一簇永不熄灭的火焰。
他收回目光,闻着屋里残留的饭菜香。
睡意,终于涌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