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先生,一共188元。”
顾渊面不改色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。
那副样子,与周围那些穿着光鲜亮丽的年轻情侣,格格不入。
排在他身后的一个女孩,看着他手里的现金和停在路边破旧电驴。
小声地对身边的同伴嘀咕道:
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有人用现金…”
顾渊没有理会。
只是心里不咸不淡地想:
“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,这是等价交换。”
他接过打包好的冰淇淋,挂在车把上。
然后,头也不回地,消失在了车流之中。
对他来说,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,和他现在正在做的事。
没什么本质区别。
都是为了…守护住自己那片小小的烟火。
只不过,守护的方式,不太一样而已。
。。。。。。
当顾渊再次回到那条熟悉的小巷时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。
巷子里很安静。
只有隔壁忘忧堂里传出了一阵阵“咚咚”的捣药声,充满了某种奇妙的韵律感。
他将车停好,把那幅用塑料袋包裹好的《众生》取了下来。
然后,又从已经有些漏水的保温箱里,拿出了那几盒来之不易的限定款冰淇淋。
他看了一眼那已经有些融化的包装盒。
心里那点因为成功改画的虚无成就感,瞬间就被“冰淇淋化了不好交代”的现实焦虑所取代。
他叹了口气,推开了店门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店里,苏文正拿着一块抹布,一丝不苟地擦拭着那张新得的同心八仙桌。
他擦得很认真,很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