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他来晚了。
“陆队!”
马参谋看到他,像是看到了主心骨,连忙就迎了上来。
“您可算回来了!”
陆玄没有理会他的客套。
他只是伸出手,在那扇已经被修复如初的玻璃门上,轻轻地拂过。
指尖,能感觉到一丝纯粹的熟悉气息。
“他出手了。”
陆玄沙哑地开口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是…是的…”
马参谋连忙点头。
然后将刚才发生的一切,和技术组的分析,都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。
当听到那个画鬼,是被强行拖拽进了一幅画里,被收容了时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把一直背在身后的长条布包。
那里面,也收容着一只同样来自于深渊,代号为“枭”的恐怖厉鬼。
“收容?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眼神变得有些悠远。
“以画为界…”
“这不是我们第九局的手段,倒像是…更古老的一些东西。”
他想起了那家店,想起了那盘能让他体内厉鬼都为之安宁的干煸肉丝。
“秦筝呢?”他问道。
“秦局…在里面安抚幸存者。”
陆玄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
他只是一个人,走进了那座还残留着规则余波的美术馆。
他要去亲眼看一看。
那个能将一个A级鬼域都强行收容的画框,到底是个什么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