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就是它最大的败笔。
“找到了。”
顾渊收回目光,像一个终于找到灵感的画师。
他知道,该如何下笔了。
他没有再犹豫,心念一动。
掌心那盏本就消耗不小的烟火灯笼,开始急剧压缩变形。
他舍弃了对周围大范围的庇护。
将所有的烟火之力,都凝聚于一点。
最终,一柄通体由凝练金色光芒构成的半透明画笔,出现在他手中。
笔尖处,那簇曾照亮归途的橘黄色火焰,也化为了能刺破一切黑暗的星芒。
在画笔成型的瞬间。
他体内的烟火气,也被瞬间抽空了大半。
连带着画中那盏一直明亮的长明灯,光芒都黯淡了一丝。
这是一支饱含代价的画笔。
代表着守护的觉悟,也蕴含着改写规则的力量。
而这一刻的顾渊。
也变回了那个绝对自信,绝对专注的画师。
“好了,”
做完这一切,他提着那支金色的画笔。
朝着那幅作为鬼域核心的《灯火》,走了过去。
他每一步落下,脚下的灰色颜料,都会被那股纯粹的烟火气场,给净化出一片干净的区域。
他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,如入无人之境般,走到了那幅画的前面。
画鬼似乎也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。
那里,是它存在的核心。
它那由灰色颜料构成的身体,第一次停止了模仿。
它不再试图去理解顾渊,而是放弃了所有伪装,回归了最原始纯粹的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