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心有余悸地继续说道:
“菜市场的刘叔说,他孙子的小学就在那附近,他今早送孙子去上学,看见第九局的人把整个美术馆都给围起来了。”
“里三层外三层的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!”
“老板,”
他看着顾渊,欲言又止道:“您说…这事儿,会不会跟咱们有关系?”
他想起了前两天那个来吃饭的美术系学姐,和那幅被老板开过光的画。
顾渊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走到后厨,看了一眼那面已经被小玖的涂鸦占满的墙壁。
墙的正中央,那幅充满了守护之意的《守护》画作,此刻正散发着一股微弱,但却异常坚定的意志。
画中那个背对着深渊的男人身影,仿佛比之前更加凝实了几分。
而在它的旁边,那幅《万家灯火》,也同样散发着温暖的光。
“原来如此…”
顾渊看着这两幅由自己亲手画下,承载着执念和守护的画作,心里了然。
这些画,不仅仅是画。
它们就像一个个小小的信号基站,与他这家店的烟火气场,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系。
只要画还在,这份联系就不断。
而他,也能通过这份联系,模糊地感知到画作周围的状态。
他能感觉到,沈月那幅《灯火》里的光,正在被一片更深沉,更混乱的黑暗,疯狂地侵蚀着。
那盏由他亲手点亮的灯,随时都可能会熄灭。
而一旦灯灭了…
那被暂时封印在画里的归墟恶意,就会彻底挣脱束去,将整个美术馆,都变成它的画纸。
到时候,别说是秦筝了,恐怕整个美术馆周边,都将沦为人间炼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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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画。。。怎么能烂尾?”
顾渊的手指,在画作上轻轻摩挲。
按理说,他只是个厨子,第九局的事,轮不到他来插手。
那幅画,他已经尽力了。
画中那盏灯的烟火气,足以庇护沈月那个普通人平安无事。
但那幅画,是他亲手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