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姬脸上笑容一滞。
姜千霜愣了一下,随后勾起了嘴角,轻轻抚了下肚子。
从去年九月王爷出巡,直到今年的二月份,到底是谁憋的时间长?
凝姬瞪着眼睛,看向那一脸乖巧的小丫头,在小芷身上,她嗅到了自己那位一生之敌的气息。
“小丫头这段时间跟着你二夫人,都学坏了。”
凝姬咬牙切齿。
刘芷可可爱爱地歪了歪头,满眼都是疑惑。
凝姬楼主哼了一声,从当初被王爷在赌场救出来的懵懂少女,到现在说话绵里藏针的二号小绿茶,真是让人唏嘘。
……
路上堵车了。
姜千霜掀开车帘,探出脑袋,向前面望去。
宽敞的道路上,人山人海,鼎沸人声直冲耳朵,一辆辆车驾、一群群百姓,都在大路上拥挤着。
他们都在向那座最近刚刚拔地而起的恢弘建筑群而去。
大路已经被堵死了,身披着十三衙门袍子的捕快捕头们,竟然站在道路上指挥起了交通。
一位肩上披着银镶的捕头站在路旁,正大声高喊着。
“别再往前挤了,还请各位下车步行,蜀渊阁与讲武堂就在前面不远,劳烦咱们腿一段……”
“我家大人年事已高,腿脚不便,如何步行?”
有马夫嚷嚷道。
“我家老爷身体抱恙,强撑病躯前来观礼,当真无法下车!”
有仆人也叫了起来。
“我家小姐待字闺中,如何能抛头露面,快快让开道路,让我们过去。”
有丫鬟也在这凑热闹。
那么多人都不愿配合,让那银镶捕头一脸愁容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能坐马车前来观礼的人,自然是蜀地有身份有背景的,随便扔一块石头,都可能砸到一位大官或将军的家眷。
那些喊着年纪大的,更是不能招惹,谁知道他又是哪家的老家主,何乡的老先生。
可若是挤在这里,时辰都给耽误了,事情就更麻烦了。
十三衙门是王爷的嫡系,这位银镶捕头在锦官城内身份同样不低,但在这里……就有些不够看了,他还真不敢强行让这些老大人们下车。
眼看着嚷嚷声愈演愈烈,这银镶捕头头都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