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离先跟我走。你那十万辽东兵,暂时先在定北关驻守吧,免得北蛮那小皇帝吃了熊心豹子胆,再敢主动挑衅。
等我打完仗回来,你也在京城办完事了,再看你这兵马到底怎么安排。”
赵山安排道。
祁王没有异议,只是问道:
“粮草都准备好了吧。”
“从他娘北边的赔款还没下来的时候,粮草就已经从京城开始往西边运了。
虽然有些不够,但打仗,哪有事事顺心的时候。”
赵山摆了摆手,又转身看了祁王一眼,随后向城墙下走去:
“行了,我先去西域转上一圈,你该回京就回京吧,一大家子都在京里,你整天不回家也不是个事。”
祁王点点头,站在原地,目送着定北王的离开。
赵谦向祁王抱拳一礼,随后转身跟上了王爷的步伐。
城墙下,已是人山人海。
五万金吾卫,五万定北铁骑,三万西域都护军。
十三万大军,皆为大宁精锐部队。
他们刚刚从宁魏国战的战场上走下,却又要西行,奔赴新的战场。
可这十三万人,却无一人有所怨言。
从军,便是求的军功。
而定北王爷,就没打过败仗!
跟随着王爷的步伐,他们能得到的,只有胜利,只有数不尽的军功。
旌旗招展,军心可用。
赵山骑在马上,望着麾下的将士们,咧开了笑容。
大宁是骄傲的,因为他们有战无不胜的军队。
战士是骄傲的,因为他们有战无不胜的将领。
将领是骄傲的,因为他们的陛下和王爷……还未曾败过。
大宁的骄傲,源于一场场对外战争的胜利,他们北伐大魏,南讨雪原,西征大漠,开疆扩土,大宁稳定了二十年。
现在,就在他们刚把北蛮子们揍趴下的时候,竟然有雪原上的蛮夷向他们张牙舞爪,企图动摇大宁对西域的统治。
这是骄傲的将士们,绝对不能容忍的。
尤其是被征调而来的西域都护军,西域是他们花费那么多年的时间精力平定下来的疆土,那些霜戎蛮夷,竟想夺过去?
他们恨不得现在就飞回西边,拿着马刀,像戈壁上的马匪一般,割下他们的头颅。
西域大都护张虎,现在麾下也就不过两万人,再加上州军,也不知能凑出多少数。
西域军们很担心他们的老大,所以,他们更是对霜戎小人的偷袭行径恨之入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