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与自己血脉相承的……亲侄子。
这份刻在骨子里的亲近与喜爱,是无法磨灭的。
小侄子睁着眼睛,看着他的二叔,把嘴张成o形,舌头一动一动的,似乎想要往外吐泡泡。
李泽岳弯起眼角,扮着鬼脸逗着孩子。
“叫二叔,快叫二叔。”
李渟攥着小拳头,咿呀咿呀地叫着。
张绣站在一旁,看着这叔侄俩,打趣道:
“你和遥丫头什么时候也要个孩子?”
李泽岳坐在凳子上,一边逗着孩子,一边道:“马上了,已经提上日程了。”
张绣点点头:
“还是早点要孩子好,你大哥经常说,有了孩子,他就能踏下心去做事了。”
李泽岳摇晃着大侄子的动作顿了一秒。
随后,他笑了笑,应道:
“是啊。”
……
“走吧走吧,走了清净,再也没人烦我了!”
月满宫内,雁妃嚷嚷着。
锦书安静地坐在一旁椅子上,眉宇间带着一抹愁绪。
李泽鹿却满眼都是向往,
在他眼里,就藩等于自由。
去前线打仗,更是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。
李泽岳咂了咂嘴,道:
“没办法,既然有了战事,就藩的日程只能提前了。
我总不能看着我底下的将士们浴血奋战,我自己在京城悠哉悠哉过日子吧。”
“那是,蜀王爷,心系黎民百姓。”
雁妃嘟囔着,看了眼养大的儿子,接着道:“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今天下午就要走,我准备先行一步,让清遥过几日再走,这两天她还得安排一些事情,收拾收拾东西。
下次再回来不知是何时了,各处都得走走,说说话。”
李泽岳叹息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