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只要罗天泽一句,此事到此为止,不再追究。
难民们也是可以接受的。
毕竟从此以后,上京四大家族的统治制度土崩瓦解是必然结果。
这已经达到了难民们最渴望的诉求。
李凡缓缓的放下手臂,枪支也凭空消失。
他站起身,看向罗天泽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接下来的烂摊子,我不感兴趣,我得去一趟陈家庄园。”
罗天泽回过神来,猛地站起来:
“李凡,你………陈家的其他人,能不能…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
李凡打断了他,语气没有一丝波澜,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冷。
目光从王占山和刘海龙身上一扫而过。
“罗老,你心软,你不忍心,你念旧情。
这是你的优点,也是你的缺点。
但我不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,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,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残酷。
“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陈家的手段已经过线了。
我倒是不怕陈家人的报复,他们对我来说连只蝼蚁都算不上。
可你有没有想过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这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真的不会秋后算账吗?!”
说着话,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难民代表们,然后咧嘴一笑。
“所以,陈家的根,我今天拔定了,这个恶人我来做。
反正我也不是啥好人。”
说完,他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罗小宝和两名特战队员拎起地上那个还在扭动的实验体,跟在他身后。
会议室的门打开,又关上。
王占山和刘海龙都听出了李凡的弦外之音,心里那点对难民们的怨念也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