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走了。
王家……到了最要紧的关头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眼皮看着王芸。
“那个李凡,跟你和悦儿都有些交情。
爷爷想……你能不能请他来家里坐坐?就说……”
“就说请他喝茶?”
王芸接过话头,声音平静得不像话,
“还是说请他吃顿饭?
然后呢?
爷爷打算跟他说什么?”
王占山皱了皱眉,没有接话。
“让我替您猜猜。”
王芸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。
“您想跟他说,王家愿意支持他当指挥官?
也可以把悦悦,甚至是我,全部送给他当女人。
还是想跟他说,王家可以帮他稳住上京的局势?
又或者………
您想让他看在跟我和悦儿那点可怜的‘交情’上,给王家保留可以继续统治一部分分区的权利?”
“王芸!”
王占山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?”
“我知道!!”
王芸的声音突然拔高了,眼眶通红,但泪水始终没有落下来。
“我在跟我的爷爷说话!!我的亲爷爷!!”
她伸手指向灵堂中央那口棺材。
“我爸、你的大儿子躺在那里,尸骨未寒。
我母亲跪在那里,哭得快要断气。
而您……您坐在这里,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安葬您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