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上个月我病重,他连夜从二十一分区赶回来,在病房门口站了一宿,没进来。
小赵跟我说的时候,我还不信。”
罗天泽苦笑一声。
“我这一辈子,教过那么多人怎么做事,唯独没把他教育好。
他以为我不想他出头,其实我是怕他出头太早,折了。
现在倒好,他自己把自己架到火上烤了。
唉~~!”
罗天泽絮絮叨叨的话,言辞之间有欣慰,有担忧。
徐思雨淡淡一笑,安慰道。
“放心吧,从刚刚他的那些话里对难民的安排里,能看出来,他并不是一个莽夫!”
“我怕的不是他鲁莽。
我怕的是四大家族会认为这场大爆炸袭击蛊惑难民政变的幕后黑手,就是不伟和罗家军。
如今这个局面,也只有罗家军和不伟是最大的受益者!”
说着话,他转过头,看向窗外,沉默了很久,喃喃低语。
“儿啊,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?
难道你连这点弯弯绕绕也看不明白吗?!”
……………
“好好好,好得很呐!!!”
候乘风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紫檀木茶几,茶盏碎了一地。
“罗家军、罗不伟!玩得一手好阳谋!”
他在议事厅里来回踱步,靴子踩在碎瓷片上嘎吱作响。
“什么一心为民,什么大公无私,全他妈扯淡!
他爹装了一辈子圣人,他倒好,青出于蓝了!”
厅内侯家几个幕僚垂着头,没人敢吭声。
候乘风猛地站定,指着窗外火光冲天的方向。
“二十万吨粮食,他说分就分了?
昨天他送粮的时候,我还在奇怪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