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官在吼:
“不许开枪!上头有令,不能对平民动手!”
难民群里,不知道谁喊了一声:
“他们不敢开枪,他们害怕东北王去找他们清算!
冲过去!
冲进高干区就有粮食!
就能活下去!”
“冲啊!!”
几百个人涌出了掩体,然后是几千个,上万个。
像决堤的洪水,黑压压地扑向对面的防线。
奔跑的人群里,有人扛着缴获的轻机枪,有人抱着炸药包,有人拖着从分区军区里偷运出来的迫击炮。
“拦住他们!用盾牌!用催泪——”
军官的声音被枪声打断。
难民队伍里,几个曾经当过兵的退伍军人架起了迫击炮。
炮管指向天空,炮弹入膛,松手。
嗵——嗵——嗵——
三发炮弹拖着白烟越过三百米的距离,砸进了嫡系军的防线。
第一发落在沙袋掩体上,炸开一团黑红色的火球,沙袋被撕裂,碎肉和残肢飞上半空。
第二发在人群里炸开,十几个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气浪掀翻,鲜血像雨一样洒下来。
第三发击中了弹药堆集点,殉爆的弹药噼里啪啦响了十几秒,火光冲天。
“艹踏马,这些刁民!!开火!开火!!”
克制的命令变成了求生的本能。
几百支步枪同时开火,轻重机枪喷出火舌,子弹如暴雨般扫向冲锋的难民。
前排的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。
有人胸口开了花,有人脑袋被打碎,有人腿断了还在地上爬。
但后面的人踩着他们的尸体继续往前冲,眼睛里的已经不是仇恨,是疯狂。
“四大家族抢了我们的粮!杀了我们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