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戒大师纵身而起,轻巧的落在海面上,乘着海浪,步步前行。
不过转眼的功夫。
阿秀就只能看到一个小黑点了。
她站在那里,看了许久,然后跪倒在船头,朝着一戒大师离去的方向,磕了十五个头。
三个,是为小旺磕的。
九个,是为葬身海底的自家那口子,还有两个娃磕的。
最后三个。
是为自己磕的。
阿秀虽是渔民,接触不到修炼者这个行列,可她也明白。
对于一戒大师来说。
怪岛。
必是庞然大物。
一戒大师孤身一人,恐怕是拼着性命不要,为自己求公道。
“一戒大师,我就在这儿等你。”
阿秀擦干了眼泪,将船锚扔下,语气坚毅:“若您能活着回来,我阿秀一定为您供奉金身,日夜奉香。”
她看了看四周翻腾的海水,轻轻抚了抚秀发,笑得很甜。
一如。
自己那口子,当初上门提亲时,自己躲在闺房里的笑。
“若您回不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随这海水,一同葬身海底吧。”
“也算与他。。。。。。死同穴了。”
哗啦啦——
海浪沉沉,相互撞击,发出枯燥又低沉的声音。
孤独的阿秀,和这艘孤独的渔船,在看不到边际的海面上随风飘荡。
如枯叶。
如泡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