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血鹿一懵。
川儿在一旁摇头:“没有,老板说的是,让你留在长白山,自由自在。”
血鹿哭得更大声了。
经历了虎王的事情,它哪能不明白啊。
什么叫留在长白山?
把自己砍了,随便找个地方一埋,也算留下啊。
骗不到我的。
都是套路。
血鹿哭得那叫一个惨啊,身子一耸一耸的,眼泪横流。
它哽咽道:“苏先生,一会儿动手时,给我个痛快!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怕疼。”
苏墨一阵无言,我真没说要砍你啊,为什么怕成这样?
我很可怕吗?
不过。。。。。。
你都这样说了,不动手,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。
“我尽量!”
苏墨严肃的点点头,缓缓抽出横刀,黑色煞气席卷如飓风。
恐怖杀气,锁住血鹿。
血鹿浑身一震,抬起满是泪痕的脑袋,鼓起勇气。
直勾勾看着苏墨。
能死在苏先生刀下,也算是一种荣幸了吧,我和妖王一个待遇了。
苏墨看了一眼它茂盛的鹿角,说道:“别说我没给你机会。”
“能接下我一刀。”
“你活着。”
血鹿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想砍我你就直说,不用这么多弯弯绕绕。
还接您一刀。
我是妖王啊?
“小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