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直接锤成泥。”
“这不叫辣手摧花,这叫。。。。。。道心坚定。”
雷道长竖起大拇指。
你小子。
会说话。
难怪鬼见愁这么喜欢。
雷道长感叹一声,目光看向阿蝶,就见对方从怀中掏出一张灰扑扑的令牌。
只有巴掌大小,上端尖锐,下端方正,上面刻画着繁琐符文。
“倒是好手笔。”
雷道长是识货的,他认得竹家令牌上的符文很高深。
毕竟。。。。。。
竹家传承千年,祖上也曾阔过,有点东西也正常。
可惜啊。
今夜之后。
这世上,就再无竹家咯。
“先生。”
阿蝶双手将令牌奉上,说道:“先生,这是竹家令牌。”
“我愿送与先生。。。。。。”
川儿都快听笑了。
这家伙还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啊,送?
老板砍死你。
不也能自己拿?
白痴。
“打开。”
苏墨道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阿蝶仰起头,表情有些为难,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。
楚楚动人。
“有意见?”
苏墨不为所动,只是轻轻摸着横刀,杀气腾腾。
“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