舵主施展的屏障,根本就没防住啊。
同时。
黄煞心中又很庆幸,若不是出门偷酒。
此刻的自己,估计也东一块儿西一块儿了。
“你大爷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黄煞一口气跑出很远,这才停下来,仰天悲鸣。
“我好不容易混入鬼门,当上副舵主,这才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。”
“分舵就剩我一人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恨啊。”
黄煞捶胸顿足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失魂落魄。
他忽然有些想哭。
复仇之路,道阻且长,困难重重啊。
黄煞眼前闪过妻子的脸,想起了那些嗷嗷待哺的孩子。
他抹干眼泪,重新站了起来,不能被困难打倒。
“也不全是坏事。”
“贵城分舵所有人全死了,就剩我一个。”
“那就是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现在。。。。。。就是贵城鬼门分舵的舵主?”
“嗯!”
“没毛病。”
黄煞心思活络,又看到了希望。
“他日若我遇见鬼门使者,倒是有机会搭上话了。”
黄煞随手将几箱白酒扔在路边,一溜烟儿消失在原地。
虽然我现在是贵城分舵的舵主,可这地方是不能待了。
得走。
“尼玛,又是空军,我服了!”
黄煞走了好一会儿,一个打着手电筒的钓鱼佬。
走了出来。
他手里提着钓箱,垂头丧气,双目无神。
上午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