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了……眼睛都睁不开了。”她揉着眼睛,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,“昨天折腾得太狠,现在后劲儿全上来了。我得去睡会儿,不然感觉要猝死。”
莫惟明也下意识地跟着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干涩的眼睛。
“嗯,你去吧。我也……不对。我忘取最近的账单和信件了,下去一趟,再回来休息。”
梧惠闻言只是摆摆手,迷迷糊糊地走向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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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随便你啦。晚……早安……不,管他呢,我睡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卧室门已经在她身后轻轻合上。莫惟明从玄关那个朴素的粗陶罐里,摸出小小的黄铜信箱钥匙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口的烦闷,快步下楼。
清晨的空气依然带着凉意,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。尽管有法器在身,莫惟明还是有些厌恶地拉高衣领,遮住了口鼻。
公寓楼下的铸铁信箱锈迹更深了。他打开属于他们单元的那一格,一股脑儿全掏出来。几张印着“曜州市公用事业局”字样的水电费单子,一封印刷精美的百货公司促销广告传单,还有封私人信件。
收件人是梧惠。
莫惟明脑袋晕晕乎乎,顾不上细看。他把所有东西拢在一起,带上楼。
他脱了外套,先粗略地翻了翻那些账单和广告,果然一点新鲜事都没有。他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回了那封写给梧惠的信上。
她的家人有消息了吗?
他站起身,走到紧闭的卧室门前,侧耳倾听,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。
看来是真累坏了。他抬起手,指关节悬在门板上方,犹豫再三。
叫醒她?似乎太不近人情了。可万一……是家里有什么重要消息?她一定会埋怨自己。
思来想去,莫惟明转身回去,重新把信拿起来,确认一些信息。
不那么工整的字迹,写着她的名字和紫薇公寓的地址。
寄件人是……
欧阳启闻?
为什么?
莫惟明清醒了些。他隐约想起,之前梧惠提到过的,请他帮忙洗了些照片。那个微型胶卷,被公安厅大做文章,栽赃施无弃……让他至今也杳无音信。
他的心微微一动。
理智告诉他,这是梧惠的私事。但一种莫名的、强烈的冲动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——欧阳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信?会不会和昨天的事,与那些异常有关?除了胶卷的事,还可能是什么?报社相关的动态吗?信里的内容,八成也和自己最近在意的事情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