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乾德帝和赵炳煜。
所有人跪地行礼。
“皇祖父,您怎么在这儿?”赵凌哲昂起头,好奇地问道。
“只许你来看热闹,朕就不能出宫看个热闹?”乾德帝摸了摸孙子的头。
“父皇。”辰王此时心虚不已。
“哼,你有空在这儿浪费时间,是不是嫌朕给你安排的事情太少了?”乾德帝听了整个过程,辰王来此做什么,他一清二楚。
“儿臣知错。儿臣也是被人蒙蔽。儿臣以为有人要攀诬吏部侍郎,特来看看。
谁知李大人真的有罪,而且胆大包天,顶替状元,杀妻灭子,罪无可恕。”辰王被乾德帝抓了个正着,立刻改了态度。
乾德帝又把目光定在庆国公身上。
“臣知错,臣真的不知道李言如此大胆。
当年他为了攀附我庆国公府,隐瞒已有妻儿的事实,娶了臣的堂妹为妻。
若早知他是这等无耻之徒,我袁家定不会将女儿嫁他为妻,他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。
皇上,我们袁家冤呀,我袁家千娇万宠长大的女儿却被他毁了一生。”庆国公说着故意抹起了眼泪。
袁紫玲更是伤心得不能自已。
当年家里看上了状元郎,让她嫁给状元郎。
而那时她只有十六岁,整整比李言小了八岁,一开始她并不喜欢状元郎,可家里为了笼络一个前途无量的状元郎,硬是将她嫁给了李郎。
谁知命运弄人。
今日过后,她就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。
且还要受夫君的牵连成为罪人。
她的三个儿女要怎么办?越想越伤心。
一切都毁了。
想到这儿,袁紫玲突然来了勇气。几步来到乾德帝面前,扑通一声跪下。
“皇上,请为臣妇做主。当年我们袁家根本不知道他是冒名顶替的状元郎,才把臣女嫁给了他。
我们是被蒙蔽的呀。
还请皇上同意臣妇与他和离。
臣妇的三个孩子是无辜的,臣妇也是无辜的。”袁紫玲不停地叩头。
为了自己的孩子,为了自己的家,她豁出去了。
乾德帝只是扫了她一眼,不予理会。
一切,他都看得分明。
袁家既然用女儿拉拢势力,就要做好被雁啄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