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刑审,查明是镇北侯府派人所为。
十五那日的刺客第一批就是镇北侯府私下培养的人。
这是供词,请皇上过目。”赵炳煜把供词呈上。
而听了这些话的于玄铮和霁王都目瞪口呆。
赵壑竟如此迅速就审出了结果。
“父皇,赵壑一定是搞错了。这怎么可能?”霁王被吓得扑通跪下,还想狡辩。
乾德帝没有理他,只是面若寒潭,认真看供词。
于玄铮也跪下,一身冷汗早已布满全身。
完了,完了,镇北侯府完了。
乾德帝看完,抬起头,紧紧闭上眼睛,呼吸急促。
赵炳煜两步跨过去,扶住乾德帝的身子:“皇上,您一定要冷静。太子还需要您。”
他的话如一盆夏日的凉风,让乾德帝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。
“赵昀霁,你好大的胆子,你三皇弟的身子已经没两年活头,你却不放过他。你还想要朕的命。你太让朕失望了。”乾德帝终于缓过来,他没有大发雷霆,而是悲凉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。
这个儿子脑子没有老大聪明,经常被老大压一头,他时常为了帮一帮他,故意打压老大。
他却蠢笨得看不出来,还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。
“父皇,儿臣绝对没有弑君之心。儿臣对天发誓。”霁王慌张道。
他只是想太子早些去,他与大皇兄好争个高下。他有于家做后盾,优势更大。
眼看着投向辰王的人越来越多,他怕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所以才行此险招。
不然他手里的势力会越来越少。
“你看看吧。”乾德帝已经失望到底,不想多说废话,把供词给他看,让他死个明白。
霁王颤抖着手接过,一页页看过。
最后颓废的跌坐在地。
于玄铮也接过去看。
他培养出来的人,都是死士,花了不知多少精力和钱财才培养出来的,主家让他们死,他们都不会眨一下眼,在赵壑手里居然招了。
“皇上,臣知错。”于玄铮匍匐在地,“一切都是臣所为,与霁王无关。臣想替霁王分忧,自作主张。”
能保一个是一个。
只要霁王还在,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。
“朕的镇北侯,真是有钱啊,居然能培养出如此多的死士,你是在帮霁王分忧还是想以后夺朕的江山?”乾德帝冷声道。